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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能量残疾人的励志故事:我要珍惜生活中的每一天,拼搏努力

发布时间:2016-05-15 00:24 类别:励志故事 关键字: 残疾人

  2、杨佩——无臂也想飞

  杨佩,女,汉族,1990年生,肢体残疾,陕西省平利县人。9岁时遭高压电击,虽然失去双臂,但始终乐观向上,不向命运屈服。如今小杨佩跟随母亲远赴北京打工,心中一直有个愿望,待有了一笔钱后,要继续学习深造,然后做自己喜欢做的事,她特别喜爱唱歌、跳舞,希望将来能拥有一个自己的残疾人艺术团。

  家住在陕西省安康市平利县兴隆镇蒙溪街村的杨佩,身上有很多不安分因子。村里的变压器放在村中央,孩子们来来往往总喜欢拉着高压线线杆的斜拉线玩,9岁那年,一天吃过午饭上学去的她走到变压器前时,习惯地用手拉了拉斜拉线,但她没有想到这次斜拉线已经松开并碰上了高压线。

 

  命运在一瞬间改变了她的生活轨迹。截肢对于还没开启自己绚丽人生的她来说,意味着学业的废弃和生活的无着。

  从那以后,家里更困难了,父母只好另作安排:父亲带着弟弟留在家里,而母亲带着她选择了外出打工挣钱。没了手,连自己的生活都很难自理,更不用说打工赚钱了。小杨佩自己慢慢练以脚代手,练就了一双灵活的双脚。但现实又实在是太残酷,没有一家单位肯接纳无手的杨佩,无奈之下,她选择了乞讨的生活。

 

  杨佩很清楚残疾人要自立,必须先要自强、自信。自强就得有自己的一技之长,如果没有专长,就不能找到工作,即使有了工作,迟早也会被淘汰。她想根据自身的条件,去寻找适合自己的专业,然后努力学习、钻研,使自己在社会上有所作为。她现在的乞讨是在聚资,她的梦想是攒够了钱,去完成自己的学业,使自己有文化有知识,做一个残而不废的人。她最喜欢做的事是跳舞,她的梦想是做一个艺术家,一个无臂的舞蹈家。

  杨佩从未失去对生活的梦想并坚信能从逆境中熬过来。她是平凡的,平凡得就如路边的一棵小草,默默无闻;她又是不凡的,能够在逆境中追求精神上的升华,哪怕乞讨,也是为了飞翔。 

 1、郑龙华——无手着名摄影家

  郑龙华,男,1959年5月生于浙江省临安市。幼年失去双手,1981年开始自学摄影,他先后在国内外举办过各种形式的摄影展览,并多次在各种影赛中获奖。郑龙华于2006年5月20日在家乡浙江省临安市启动“生命之光”——一位无手摄影家对话100位残疾人精英的摄影活动。经两年多的时间,他先后独自走遍全国100多个县及港、澳、台地区,行程达6。3719万公里,采访了各行业100位残疾人精英,拍摄图片4。5万余幅,整理文字素材52万字,撰写采访手记19。86万字。2007年5月,郑龙华被评为杭州市劳动模范。

 

  由他拍摄的100位成功残疾人士的照片《一位无手摄影家对话中国百位残疾人成功人士》,展示了没有健全的手或脚、甚至身体不能直立的残障人士的成功故事

  49岁的郑龙华说:“我选择展示他们阳光的一面,而不去关注他们肢体的残缺。尽管拍摄残缺更有视觉冲击力,但我希望这些作品能带给人们希望和鼓舞。”为了这组照片,他花了近3年时间。

  他用镜头记录了一个个成功的残障人士:虽失去右手但创立了“谭木匠”木梳传奇的谭传华、虽由于幼时疾病腿部行动不便但创立“江民软件”的反病毒软件专家王江民、虽由于先天佝偻身高不足1米却坐着轮椅宣传环保的甘肃省清水县秦亭镇店子村袁建明……郑龙华要展示残疾人的“健全”生活。“我希望这些作品是一面镜子,透过这面镜子,大家照到自己:这些伤残人士在这种情况下做事都能成功,每个人都更应该用心做事。”

  如郑龙华所努力的,照片鼓励了很多参观者。北京第四聋人学校18岁的葛斌用手语说:“来看展览之前,我感觉非常迷茫。但看到这些照片,我很感动。我要珍惜生活中的每一天,拼搏努力。”他指着一个肢残运动员的照片说,“我能够感受到她很努力!”

  北京第四聋人学校19岁的刘建超用手语说:“我来自四川,汶川大地震后,那里很多人和我们一样,不幸成为残疾人,他们更需要用这些故事来进行励志教育,勇敢地面对生活。”

  从1岁落入火炕失去双手后,郑龙华对于生活的磨砺便不再陌生。他用双腕夹笔写字、两次考上大学却被拒收、找工作碰壁……困顿中,同学寄给他台旧相机,22岁的他开始用双腕操作这台“精密仪器”,走街串巷为村民拍照,两年后在上海第一次获奖。

  “摄影让我第一次有了自信。以前我很内向、封闭自己,因为我清楚自己跟别人不一样。”……、郑龙华说,“当别的摄影师,拍拍我的肩膀说,‘老郑,拍的不错啊’,我才觉得我和他们一样,在艺术上也能创造出好作品。”

  残疾人的生活体验与他人不同,郑龙华觉得最大的不同是“困难多于顺利,每做一件事都要付出很多”,“残疾人最需要的是精神上的鼓励”,在他看来,对残疾人最致命的打击是“失去信心”。

  郑龙华曾在浙江省临安市残联工作,这段经历让他更熟悉残疾人的感受:“残疾人比较敏感,有时,你的一个眼神、一个不屑的动作,在常人看来没什么,但对于残疾人可能就不一样,他们可能会多想。这也可以理解。”

  在他看来,社会对残疾人的保障近年来提高得很快,包括教育就业等,但“仍滞后于社会发展”。此次残奥会对志愿者培训中有一条原则广为传播:帮助残疾人时,要先征得对方的允许。“他能做的事就让他自己去做。比如残疾人有时更需要自食其力地工作,而不是等救助。”